她一路跟着进了九思院,直到大夫拎着药箱进来,她始终守在燕宜床前。

裴景翊见状只好咳嗽一声,提醒:“弟妹,大夫要给夫人把脉。”

“哦哦。”沈令月赶紧退到一旁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。

大夫认真给燕宜把了脉,又去翻她的眼皮,仔细观察。

“大夫,我夫人是怎么了,为何会突然昏睡不醒?”

大夫起身对他道:“尊夫人的脉象沉细无力,左关尤弱,此乃气血两虚之证,应是幼年时受过寒凉,没有及时调理,落下了病根啊。”

又问:“她前几个月是不是还生过一场大病,十分凶险?”

裴景翊微微蹙眉。

沈令月抢着点头:“没错没错,她发高烧,烧得可严重了。”

要不是原身一病呜呼,燕宜也不会倒霉地穿过来了。

大夫点头,“那便是了。她本就体弱,大病一场更是劳心耗血,需得长期精细地调养,才可勉强有常人的寿数啊。”

沈令月眼圈唰地就红了。

这什么意思,难道燕宜会早早离开她?

裴景翊面上还算冷静,唯有轻颤的指尖泄露了几分心绪。
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:“那她又为什么会昏睡不醒呢?可是,还有什么隐疾?”

沈令月沉不住气,瞪了他一眼:“你说什么呢?我们燕燕好得很!”

裴景翊没在意她的无礼,只对大夫道:“您有什么珍贵精细的方子尽管开,只要能调理好她的身体,不拘名贵药材,侯府没有的,我就去宫里讨。”

沈令月:……这还像句人话。

大夫摆摆手,“二位先听我说完——尊夫人虽然昏睡,但这对她的身体却是大有裨益,能够温养心神,滋阴益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