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图什么?图我?”沈令月双手护胸,“我可是直女,笔直笔直的。”

燕宜无语地白她一眼,沈令月立刻没骨头地贴上去,“嘿嘿嘿我只和燕燕天下第一好!”

“总之做都做了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燕宜宽慰她,“那就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”

“嗯嗯!”

沈令月是个心大的,反正燕宜说了没事那就没事。

贷款焦虑,人会变丑的。

她搂着燕宜的胳膊疯狂蛐蛐裴景淮。

“……那就是个撒手没的坏狗、笨狗!我昨晚都把他踹床底下去了,他也不肯说是为什么打架。”

燕宜:“裴景翊也是,我问他他就说没事,好像多说几个字能要他的命一样。”

沈令月总结:“这两个人一定有事瞒着我们!”

二人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。

男人,真麻烦!

从皇宫回侯府要走大半个时辰,她们俩好不容易能待在一块儿,简直有说不完的话。

谁让侯府的奇葩那么多?太夫人,钱妈妈,裴玉珍,董兰猗……还有认亲时几个古古怪怪的旁支亲戚,都被沈令月纳入观察范围,疯狂吐槽。

燕宜听的认真,但随着马车颠簸,她渐渐涌上睡意,抬手打了个哈欠。

“嗯……”

最后附和了一句,她头一歪倒在沈令月肩膀上。

沈令月立刻收声,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燕宜靠着她能舒服一点。

很快她也有点困了,和燕宜头挨着头,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鸟一样,紧紧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