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姑爷跪的不舒服,累了病了,今晚不就又浪费了?

沈令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,“第二天咋了?哦,明天要进宫面圣,一瘸一拐的是不好看哈。”

平安还在一旁等着,青蝉不好意思说的太露,把大包袱卷吧卷吧给他背上,叮嘱:“我们不能去祠堂,你和吉祥守着点儿,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来说一声。”

平安一脸感动,“多谢姐姐,成亲了就是好,终于有人关心公子了。”

以前公子也没少被侯爷罚跪祠堂,都是一个人直接就进去了,出来时两条腿都是肿的,膝盖也青青紫紫不成样子。

沈令月有些不敢相信,“母亲她不给夫君送饭吗?”

“送饭是送饭的,但夫人也不敢多做别的,怕侯爷说她。”

沈令月若有所思,想了想对他道:“没事儿,我心疼我夫君是天经地义,侯爷肯定不好意思来教训我。”

“哎!”平安高高兴兴地扛着包袱去了。

院里兵荒马乱的,如今才彻底安生下来。

沈令月也有功夫去思考:这两个人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?

裴景淮那个死鸭子嘴硬的啊,都要挨板子了也不说,难道是因为他不占理?

沈令月头痛,她还是希望能和大房搞好关系的,这样她和燕宜才能名正言顺一起玩嘛。

不然兄弟俩都打成狗脑子了,她们俩难道要手拉手站在边上加油叫好?

她叫来青蝉,“你去九思院那边打听一下,大哥大嫂在干嘛,方不方便让我上门赔礼。”

裴景淮这边问不出来,她就只能朝裴景翊下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