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官职,自然不用出门。

沈令月跟着青蝉回到澹月轩时,院子里仿佛在上演全武行。

裴景淮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长树棍,挥得舞舞生风。

“我就打他怎么了?那是他欠揍!他活该!”

“你管我为什么打人,小爷想打就打,还要挑日子吗?!”

对面是几个侯爷身边的护卫,面对二公子也是无可奈何。

怎么说也是府里正经的主子,轻不得重不得,又不能拿对付贼人的那一套来对付他啊。

“二公子,您就收了神通吧。”

为首的像是护卫队长一般的中年男人,无奈开口,“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您高抬贵手,别折腾了成不?”

沈令月一路跑回来,扶着廊柱喘气问:“这是干嘛呢?”

霜絮从侧面小跑过来,解答:“侯爷很生气,说要打姑爷的板子。姑爷不肯,两边正对峙呢。”

沈令月明白了,敢情裴景淮不是被押回来的,是逃回来的吧?

对峙还在继续,几个护卫刚要试探着上前,就被裴景淮拿棍子打退回去。

护卫们一边转着圈移动,一边找机会缴械。

有两个人还想从侧面绕背包抄,结果被平安一嗓子喊破,“公子小心,他们要偷袭!”

沈令月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怎么跟老鹰捉小鸡似的?

裴景淮闻声抬头,“你怎么回来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