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一转身就奔着燕宜去了。

她拉起燕宜,对裴景翊客客气气地问:“大哥好,我想和大嫂去花园转转,行吗?”

裴景翊看着二人仿佛粘在一起的双手,“……可以。”

沈令月小小欢呼了一下,经过裴景淮身边时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先回去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
裴景淮只能哦了一声。

很快门前就只剩下兄弟二人,一左一右朝着各自的院子离开了。

细看,背影还有点孤单?

“啊啊啊终于可以大声说话了,憋死我了!”

二人来到花园深处,确定四下无人,沈令月再也按捺不住,手脚乱飞,原地蹦跶。

刚才人太多,她还得努力装一装,简直浑身难受。

燕宜笑着看她扑腾,调侃:“你刚才据理力争的样子,跟从前可是半点儿没变。”

沈令月动作一停,抬起头道:“我这叫有理走遍天下——凭什么活人要给死人让路啊。”

裴景淮他妈又没做错什么,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续弦,合理合法。

结果被太夫人一搅和,好像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一样,连亲儿子儿媳的礼都不能受了?

沈令月啧啧,“我以为侯府好歹也是体面人家,没想到啊没想到,还不如我们家呢。

居然搞出这种原配继室,活人死人的老套戏码,存心作践人呢。

“哎呀不说这个了,反正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
沈令月一挥手,想起刚才裴景翊特意提起她外公,暗示裴显妥协。

她眼睛转得贼溜溜,“我看你老公还算是个讲道理的,嗯……一定是昨晚过得不错,心情也好,你说对不对啊?”

她可太关心闺蜜的洞房花烛夜了,细说!

燕宜没她脸皮厚,被沈令月这么一问,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,连耳垂都仿佛要沁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