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也是的,不就是一块牌位吗,等下让老大两口子单独去祠堂给郡主上香也行啊,非要摆出来,搞得大家都不高兴……

裴显认怂,动作麻利地把牌位放到左边椅子上,还用袖子擦了两下。

裴景翊拉着燕宜上前跪下,依次向清河郡主的牌位和裴显行礼,然后奉茶。

裴显对燕宜乖巧柔顺的模样还是很满意的,尤其是有了沈令月作对比后。

武将之女怎么了?比那侍郎家的闺女文静听话多了。

他给燕宜一个厚厚的红包,鼓励地说了两句夫妻和睦,早日开枝散叶的话。

夫妻俩起身退到一旁。

轮到裴景淮和沈令月。

有她刚才闹了一通,裴景淮对要跪拜郡主牌位这件事也没有那么抵触了。

反正清河郡主不光是压了他娘一头,还压了裴显一头呢。

就,平等地看不起侯府每一个人。

这么一想他心里平衡多了,念头通达了,跪得非常痛快。

沈令月也是夫唱妇随,眨巴着大眼睛送上茶盏:“父亲请用茶。”

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!

裴显接过茶,心情沉重,有点不想喝。

噎得慌啊。

他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就赶紧放下,又递上一个红包,干巴巴的道: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你既已成了裴家的媳妇,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谨言慎行……”

在自己家里也就罢了,出去可千万别胡叭叭得罪人了,他担不起!

天爷啊,陛下这是赐的什么婚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