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太甜了,他不爱吃?

沈令月再看裴景淮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敬佩。

真能吃啊,怪不得长那么大……啊不是,长那么高……

她昨天就发现了,裴景淮是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男人里个子最高的,他进门时都要低头,目测至少有1米86的样子,或许再加个两公分?

她自己在家里偷偷量过,这具身体和她上辈子一样,都是1米67,出门做客,在同龄女子中也能被归到高挑那一挂。

但是一站到裴景淮身边,怎么就跟个小鸡仔似的?

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把自己拎起来。

沈令月胡思乱想着,这边青蝉和霜絮已经开始全自动上妆。

别问,问就是已经习惯了,谁让她们有个爱赖床又笨手笨脚的小姐呢?

裴景淮坐在边上,喝茶漱口,也不催促,静静地等着。

这间新房是成亲前才特意收拾出来的,之前他一个人都是随便乱住。有时从外面回来得晚了,不想惊动后院长辈,在外院待客的厢房对付一宿也是常事。

前几天还空荡荡的房间,如今塞满了衣柜、梳妆台,写字作画的长案,背后是满墙的书架。两扇雕花窗子中间的墙面挂着笔触婉转的花鸟画,角落里还摆了一座绣架。

都是沈令月的陪嫁,像她这个人一样,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生活,一点点入侵他的一切。

裴景淮本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住,一个人生活,冷不丁成了亲,可能会不习惯,需要适应一阵子。

但他昨晚意外地睡得还不错。

如果没有某个人蹬开被子,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爬,还伸进他衣襟里到处乱摸,脸贴在他胸前还疑似流口水的话……

今晚她要是再不老实,就找根绳子捆起来算了。

裴景淮恶狠狠地想着。

“夫君,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