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回过神,甩了甩浆糊似的脑袋。

都怪那条蛇,把她给缠晕了!

她扶着床柱,看向外面还未大亮的天色,不满道:“那你还这么早叫我起来?”

“辰时前您和姑爷要去正院给公婆敬茶呀,上午还要认一认裴家的亲戚。”

沈令月哦了一声,回头看向床上,只有她一个人睡得乱七八糟的被子,问:“裴景淮呢?”

“姑爷一个时辰前就起床,去前院练功了。”

青蝉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有些幽怨地看着她:“小姐……你们昨晚怎么没叫水啊。”

她熬了一宿呢,白等了。

再说了,谁家新郎官成亲第二天早上就起来练功啊,是一身的力气没处使吗?

她和霜絮刚才一进来,见床上干干净净的,姑爷的被子都叠好收起来了,只有她家小姐睡得四仰八叉,毫无淑女形象。

青蝉的心都凉了半截,忍不住问出口:“你和姑爷昨晚没有……啊?”

沈令月也意识到了这件事。

对啊,她昨晚不是摸的很起劲儿吗,然后呢?

然后裴景淮好像把她压到床上,还亲了她。

再然后……想不起来了。

对,一定是蒙汗药发作,他睡着了!

那他都睡着了,自己肯定也睡着了嘛。

沈令月点点头,没错,推理正确。

她对青蝉理直气壮道:“谁规定洞房花烛夜就一定要那个啊?我们白天都累了一天了,不能早点休息吗?”

她以前刷视频,还看到新郎新娘大晚上不睡觉,在被窝里数份子钱呢。

数钱不比睡觉快乐多了?

要是能让她数钱,她也可以数一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