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兴趣。
除去上课、看书、做实验之后有限的空闲时间里,她只想和沈令月开视频打电话,听她眉飞色舞地讲最近看了什么小说,打了什么游戏,参加了哪些社团活动……
她只是听着,就好像自己也参与了一样。
如果没有这次匪夷所思的穿越,她想她会一辈子这样下去,一个人清清静静的生活就很好。
不过,有小月亮在身边叽叽喳喳,恐怕还是清静不了的。
算了,不想这些了。
就像她劝沈令月不要轻举妄动一样,燕宜很清楚她们必须嫁人,也只能嫁人。
假如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没嫁人,大家会说她是没人要的老姑娘;
假如一个二十五岁的妇人死了丈夫,大家会说真可惜,年纪轻轻就守寡了。
世人对待已婚和未婚的态度就是如此双标。
她们无法改变,只能去习惯,去适应。
燕宜在心里安慰自己:能合理合法地脱离周家那个泥潭已经很好了。
无论裴景翊对她怎样冷漠都无所谓。
她嫁进来是为了和沈令月天天在一起。
昌宁侯府前院,宾客满座,觥筹交错,十分热闹。
裴景翊和裴景淮作为今天的两个新郎官,被一众亲友簇拥着挨桌敬酒,不知喝了多少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