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敢怂恿她对付燕宜,这什么人呐。

而且很奇怪,裴玉珍明明是仰仗着亲娘怜惜才能住在侯府,不然她一个六品地方官的遗孀,绝对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。

可她不仅不和太夫人步调一致,反而站到了二房这边,还想挑动她和燕宜打擂台?

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。

沈令月暗暗记下,到时候让青蝉出去打听打听。

这边霜絮刚把饭菜收进食盒里,又有人来敲门。

“二少夫人,奴婢是夫人身边伺候的祁妈妈,来给您送点吃的。”

婆婆的人?赶紧迎进来。

没一会儿,沈令月面前的桌上又摆满了。

就是菜式有点熟悉,让她整个人都有点恍惚。

怎么好像时间循环了一样?

祁妈妈倒是很本分,没说什么多余的话,只是代表昌宁侯夫人孟氏关心了两句,便要起身告辞。

沈令月叫住她,又问了一遍:“九思院那边也送了饭菜吗?”

祁妈妈笑容不变,“自然。今日府里两位公子娶亲,夫人忙得脚不沾地,生怕哪里出了纰漏,否则怎么向宫里交代啊。”

沈令月松了口气,她可不管是太夫人的人还是夫人的人,反正只要有人给燕宜送饭就行。

同一时间,九思院,新房。

燕宜面对桌上两份一模一样的饭菜,耳边是伺候太夫人的钱妈妈喋喋不休的絮叨。

“咱们大公子命苦啊,小小年纪就没了娘,孤零零在府里长大,全靠自己争气,才有了如今的差事和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