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 怎么没人提前告诉她一声, 裴二居然长这样啊!

跟他哥裴大的气质也差太多了吧?

沈令月怀疑自己一定是饿太久饿出幻觉了,笑死, 大胸哥怎么会穿着新郎的喜袍呵呵呵……

视线自他英俊飞扬的眉眼缓缓下移,圆领袍束缚着的喉结微微滚动,再往下是被衣料勒得鼓鼓的胸口……

这个弧度,她不会认错的!

完了完了完了。

沈令月:家人们谁信啊, 人还在,魂儿已经走了半天了tat

裴景淮也在盯着沈令月,眼睛眨也不眨。

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,这就是那个爬树逃婚的“倪小蝶”!

“我娘要把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……”

“不喜欢的人……”

“不……人……”

那张被蹭的灰扑扑的小花猫脸,倒是挺会骗人。

后来他派人把整条甜水巷反复犁了五遍, 地皮都要挖出三尺深, 也没找到有这么一户姓倪的人家。
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 她今儿个自投罗网来了。

裴景淮咬了咬牙,握着秤杆的指节微微收紧,骨节发出细微轻响。

他肯定沈令月听见了,不然她的身子不会突然哆嗦了一下。

呵, 现在知道害怕了?

裴景淮没忍住又多看了她两眼。

都说凤冠霞帔是女子一生中最美的一天,这话倒是没说错。

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粉, 不像刷墙似的涂了厚厚白粉,似乎只是轻轻扫了一层,仔细看还能瞧见细小的, 淡金色的绒毛,像个没洗干净的大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