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远正襟危坐,轻轻摇头:“我不饮酒,茶水即可。”

不知为何,他刚才在溪边拒绝了荣成县主后,突然就想起前几天沈令月对他的忠告。

自打齐修远入了席,便只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青菜,桌上的酒水更是一点都没碰。

他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,频频向自己投来视线的荣成县主,默默低下头,用手按在腹部。

再忍忍,等宴会结束,回家吃母亲做的鸡汤面。

……荣成县主都要急死了!

若不是同安公主还在上面坐着,她都想冲过去,把那壶下了药的酒灌进齐修远嘴里去。

难道他察觉到了?可是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,不可能被发现啊。

荣成县主又气又急,一时没留神,给自己多灌了好几杯果子酒。

直到小腹突然窜起一股火,浑身开始莫名发软发烫,她手一抖,酒杯掉在了地上。

怎么回事?

齐修远没事,可她怎么好像……中招了?

叮叮当当——

药效陆续开始发作,杯盘碟碗落了一地。

“发生了什么?我好热啊。”

“我的手没有力气了……”

“我不会是中毒了吧?来人哪!”

“呕!”

宴席上瞬间乱作一团。

那些因为身体不适或其他原因没喝酒的客人,看到这一幕都懵了。

“不会是吃坏东西了吧?”

“那我们怎么没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