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来人走近,是个面生的年轻男子,鬼头鬼脑的,试探地上前推门,发现没锁,立刻闪身进入,拿起桌上某个酒壶,往里面倒了些药粉。

做完这些,他两声,又鬼鬼祟祟地跑了。

沈令月:……

这也是来下药的?

燕宜摇头,“怪不得同安公主会提前说那一番话,这些人实在是……”

下药男离开后,沈令月反倒不急着走了,她有种预感,库房这里还会更“热闹”。

别问,问就是吃瓜人的天赋!

她和燕宜选了个好位置,没等多久,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波人。

有给庶妹下泻药,想让她当众出丑的;

有给嫂子下红花,想害她小产滑胎的;

还有嫉妒某某才子更受欢迎,往他酒水里放辣椒面的……

五花八门,叹为观止。

沈令月不由感慨:“同安公主每年都要面对这些吗?”

换成是她,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
这都什么牛鬼蛇神啊!

就很离谱。

燕宜看了眼日头,“差不多快到开席的时间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
又有些发愁,“有这么多人要被算计……怎么提醒得过来啊。”

那些争风吃醋,妒贤嫉能还可以说是小打小闹,但下红花、chun药什么的……是真的会闹出人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