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宜点头,“我继母生的妹妹今年十七,也到了该相看的年纪。”

“我二姐也是。”

沈令月心有戚戚,“原来我们俩都是奉命看孩子去的。”

不过能和燕宜光明正大逛园子游玩也不错,而且听说还有热闹可以看!

沈令月分享着她打听来的历年宴会八卦,听的连一向文静的燕宜都不由掩唇惊呼:“还能这样?”

两人蛐蛐了半天八卦,沈令月跳脱的思维又发散了,“对了,你最近做梦没有?”

燕宜摇头,说到这个她也很不解。

“自从上次跟你分开,我就再没做过那么清晰的梦了。”

“难道这种预知梦是在特定情况下才能开启?”沈令月思考,“那我们得做对照组实验啊。”

不如今天再试一次?

沈令月拉着燕宜爬到床榻上,兴致勃勃:“快,你现在就睡一下试试。”

燕宜:“……我不困。”

“那就闭目养神嘛。”沈令月在她身旁躺下,拉住她的手,“我们一起,躺着躺着就困了。”

燕宜哭笑不得,却还是配合地闭起眼睛。

奇怪,她本来是不困的,可一想到身边躺着沈令月,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,一种无比安心和放松的思绪涌上心头。

房间内很安静,能闻到身边人衣服上熏的淡淡沉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