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仪得了消息,十分慌张。

“怎么办啊,夫人不会存心破坏我的婚事吧?”

她有一点点后悔,早知道就不往沈令月身上甩锅了。

“仪儿莫慌,咱们还有机会。”

柳姨娘安慰:“你忘了吗,同安公主每年都会在城外栖云山设宴,遍请京中适龄男女,不知撮合成了多少对。”

“只要我们拿到请帖,以你的才貌品格,还愁没有公侯子弟青睐吗?”

沈颂仪被说服了,突然噗嗤一笑,颇为自傲。

“我本来就不想嫁什么进士,什么姓方的姓齐的,哪个能让我过上呼奴唤婢,穿金戴玉的好日子?”

她只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让更多高门显贵看见她的机会。

“这不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吗?我都要嫁人了,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吧。”

沈令月拿着请帖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会儿,没什么兴趣地丢到一边。

赵岚一手拿账本,一手打算盘,头也不抬的道:“同安公主的宴会年年都办,各家赴宴也不光是为了相亲,更重要的是这份天家荣宠。”

能拿到请柬,本身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。

“而且你父亲正发愁沈颂仪的婚事,他看好的人选都被抢走了,这次宴会她是一定要去参加的。”

赵岚对沈令月道:“你跟着她一起去,也能替我盯着点儿,省得闹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丑事。”

她意味深长道:“每年的宴会,什么落水的喝醉的丢帕子的走错路的……那可真是太热闹了。”

沈令月: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