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杭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,微微张开嘴。

到嘴的鸭子飞了?

他那么大一个好女婿,没了???

入夜,沈家祠堂烛火通明。

沈杭手里拿着戒尺,气得嘴唇直哆嗦,“你跟齐修远说什么了?为什么人家没看上你?!”

沈颂仪跪在蒲团上,后背挺得直直的,泫然欲泣,眼圈红红地看着他。

“爹爹冤枉人,女儿什么都没做,连齐编修的面都没见到人就走了,谁知道他为什么看不上女儿啊。”

她往身后瞄了一眼,赵岚站在烛火照不到的门边上,半个身子笼在阴影里,面目晦暗不清。

沈颂仪小声嘀咕,“说不定是家里有人见不得女儿嫁得好,才故意使坏呢。”

沈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,回头问:“月儿呢?叫她也来祠堂跪着!快嫁人的人了还那么毛毛躁躁,简直丢人现眼!”

一定是她藏在屏风后面偷看,又当着齐修远的面摔了个大马趴,让他以为沈家女儿都是这般做派,才会拒亲的!

家主一声令下,没一会儿就把已经钻被窝的沈令月拎到了祠堂。

不儿,齐修远不愿意娶二姐,关她什么事???”

沈令月挣脱仆妇的控制,死活不肯跪下认错,梗着脖子瞪沈杭:“你讲不讲理啊,明明是她先推我的!”

“好端端的,仪儿推你干什么?”沈杭正在气头上,想也不想的道:“谁让你去看热闹的?你要是在自己屋里好好待着,仪儿能推着你吗?”

……这什么诡辩!

沈令月倔脾气上来了,“如果真是我故意破坏二姐亲事,就,就天打雷劈!”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颂仪,“二姐,轮到你发誓了,你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