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沈杭确实没撒谎,齐修远个子高高的,五官端正,轮廓分明,俊眉修目,一身读书人的气度,说话声音又好听,真的很帅了。

她余光瞥了沈颂仪一眼,不是吧,这样的你都不满意?

齐修远放在她上辈子,至少也是个校草级别的,说不定还能出道呢。

也不知道那位裴二公子长什么样,跟齐修远比哪个更帅?

沈令月目光飘远,有点走神。

沈颂仪还能提前相看呢,她倒好,说是圣旨赐婚,可昌宁侯府除了正常走六礼流程外,没有一个正经长辈上门的,更别提让裴二公子来给未来岳母过过眼了。

……该不会是昌宁侯府也不满意这桩赐婚,所以才用这种冷处理的态度默默抗议吧?

想到这个可能,沈令月瞪大眼睛。

她还没过门呢,就要被未来婆家嫌弃了?

无所谓,嫌弃就嫌弃,反正她嫁过去是为了能和燕宜天天在一起,别的不重要!

啊,六月十八怎么还不到,她都好几天没和燕宜见面了,想她想她想她……

沈令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洞中。

一旁的沈颂仪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,气得直咬牙。

可恶,沈令月一定是在嘲笑她!

她越想越气,终于按捺不住出手,使劲推了沈令月一把。

沈令月没提防,哎呦一声,整个人就扑到了屏风外面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
沈颂仪一击即中,毫不恋战,转身就从后面跑了。

沈令月慢吞吞地爬起来,顶着一张通红的脸,不紧不慢地捋平衣角,本着“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”的宗旨,对着一屋子人点了下头,然后目不斜视、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正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