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嘉儿都瘦了,来,多吃点,你从前不是最爱吃这道清蒸鲈鱼吗?”

沈杭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腹肉。

沈元嘉谢过父亲。

沈杭又端详了几眼小女儿,呵呵一笑:“月儿倒是胖了不少,眼看就要出嫁了,少吃两口吧,当心穿不上嫁衣。”

沈令月气得直哼哼,“我哪里胖了?这叫健康!”

一家四口说说笑笑,饭桌上一片其乐融融。

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凄凄惨惨的喊声。

“母亲,女儿真的知错了,求您开开恩,放了我和姨娘吧!”

几人齐齐抬头望去,就见沈颂仪已经冲到了门口,正死死抓着刘妈妈的胳膊,来回晃动。

“别拦着我,我要见爹爹!爹爹,你不疼仪儿了吗!”

刘妈妈都无语了,“二小姐,是你拽着我不撒手!门前这么大的空地,我拦着你了吗?”

没见过这样自导自演的,她冤死了!

沈杭皱眉,放下筷子,“仪儿你进来,在外面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
沈颂仪立刻如乳燕投林一般飞扑进来,拉着沈杭的衣袖不撒手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:“爹爹,你都好久没来看我和姨娘了,是还在生我们的气吗?”

沈杭心虚地咳嗽两声,“没有的事。这不是夫人让你们静心抄经吗?”

当然,主要是他最近和书房伺候的丫头打得火热,自然就忘了后院里还有个禁足的柳姨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