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蘅姐儿?”

沈令月接收原身的记忆很零碎,都是见到人了才能对上号。

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,正是她大姐沈元嘉的女儿,今年四岁了。

蘅姐儿生的珠圆玉润,白嫩的脸颊圆鼓鼓的像个小笼包,这么一个实心小炮弹压在沈令月身上,她费了不少力气才抱着她坐起来,忍不住捏了两下包子褶,手感好极了。

“蘅姐儿是跟着母亲一块回来的?”

“嗯。”蘅姐儿点头,依赖地搂住小姨的脖颈,脆生生道:“父亲母亲又吵架了,母亲就带蘅姐儿回来看外祖母啦!”

又吵架?

沈令月眉头微蹙,正要说话,房门被推开,沈元嘉笑意盈盈地走进来,语气带了几分调侃。

“听说小妹脾气见长,不许外人进屋,不知道我算不算外人呢?”

她一进门就见到蘅姐儿像个皮猴子似的歪在沈令月怀里,不由无奈一笑,“还不快下来,别把你小姨压坏了。”

“我哪有那么脆弱。”沈令月这下彻底醒了,还有力气抱着蘅姐儿掂了两下,逗得小丫头嘎嘎乐,声音传出窗外,惊起一树鸟雀。

最后还是沈元嘉好说歹说,才把女儿哄下来,沈令月又去了屏风后面更衣洗漱,片刻后,姐妹二人坐在桌前叙话。

沈元嘉关切地打量着她的面色,“之前听说你病得厉害,我早就想回来看看,只是伯府人多事忙,总是抽不开身……”

“才不是呢。”蘅姐儿吃着桌上的点心,忽然开口:“是祖母想让母亲自掏腰包给她过寿,所以才压着母亲不许她出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