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看我没病死,二姐很失望?”
沈颂仪被噎了下,神色越发哀婉:“就算妹妹还在生我的气,何苦说这种话来咒自己呢。”
“行了行了,父亲又不在,你作这哭哭啼啼的样子给谁看?”沈令月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有话快说,没话快走,我可没空陪你演什么姐妹情深。”
沈颂仪并未怀疑她的态度,毕竟沈令月一向如此,仗着自己是嫡女,又是家中老幺,从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。
若是从前她自然不会上赶着来找骂,可谁让沈令月这场病来得蹊跷,嫡母这些日子狠狠发落了一批下人,眼看就要查到她头上……
沈颂仪吐了口气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妹妹许是病糊涂了,可还记得那日我们在花园说的话?”
沈令月故作思索了一会儿,不耐烦地摇头,“我每天喝那么多碗苦药汤子,谁还记得跟你说过什么废话啊。”
沈颂仪一听反而着急了,“你怎么能不记得了呢?你说那裴二公子是个整日斗鸡走狗,不学无术的纨绔,又不能继承侯府爵位,你宁愿一头撞死,也不想嫁给这种草包!”
吧嗒。
沈令月嘴里的点心掉了下来。
不是吧,她未来老公居然是这种人?
完了完了,她还是赶紧去找条白绫……
等等——
沈令月抹去嘴角点心渣子,上下打量沈颂仪,冷哼一声。
“咱俩关系很好吗,我为什么会和你说这种话?”
这小白花庶姐,该不会以为她病糊涂了,就跑来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