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令月依旧不为所动,她想了想,又下了一记猛药。
“圣上赐婚,命昌宁侯府二位公子同日娶妻——您也不想被周家大小姐比下去吧?”
沈令月眼中闪过一抹光,一把夺过筷子,狠狠夹了一大口凉拌莴笋。
“……我吃!”
没错,原身被气死不光是因为赐婚,还因为她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,宣威将军家大小姐也被赐婚了。
而且好巧不巧,二人要嫁的正是昌宁侯府的两兄弟。
原身和她斗了十几年,结果成了亲却要叫对方一声大嫂,而且将来人家十有八九要继承侯府爵位,她却只能跟着丈夫被分出家门,这种落差叫人如何忍受?
沈令月恨恨咬着莴笋丝,咯吱作响,仿佛在嚼那位未曾谋面的周大小姐的骨头。
要不是你们俩斗来斗去,把原身气死了,她现在还在寝室好好地打着游戏呢,何苦要来受这个罪!
青蝉和霜絮对视一眼,偷笑。
果然,不论什么时候,周大小姐这四个字就是管用。
沈·纯恨战士·令月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,连一粒米都没剩下。
别说,饿得太久了,连这熬得浓浓的粳米粥都能吃出一股天然的谷香。
沈令月才睡了一下午,见外面天色尚早,正要出去散步,看门的婆子来报,说二小姐来了。
“二姐?”沈令月挑了挑眉,“请她进来吧。”
二小姐沈颂仪,与二少爷沈明达都是姨娘柳氏所生,一向与正院井水不犯河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