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这个家里的老幺,居然越过兄姐,被圣上赐婚,即将嫁给昌宁侯府二公子裴景淮,婚期就在三个月后的六月十八。
赐婚!
她还只是个二百四十个月的宝宝啊,怎么就要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了?
沈令月刚穿过来那两天,一想起前院正堂里供着的那卷赐婚圣旨,就恨不得一条白绫再把自己送走。
——估计原身也是接受不了这桩赐婚,才会气得一命呜呼?
但沈令月又脆皮又怂,她已经死过一次了,谁知道再死一次是不是真的就没命了?
既来之则安之。
反正她在现代的父母早就过世了,孤儿一个无牵无挂……
不,还是会有人会记挂她的,她唯一的,最好最好最好的闺蜜燕宜,要是收到她猝死的消息,还不知道会多伤心。
沈令月慢慢拉下被子,想象着燕宜抱着她遗照落泪的模样,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呜呜呜我们说好要一起活到八十岁,一起旅游一起跳广场舞呢!
她越想越难过,悲从中来,却又不敢放声大哭,只能咬着被子默默落泪。
这里不是法治社会,只有皇权高于一切。
那不叫包办婚姻,叫雷霆雨露俱是君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