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易看向了他身后。
陆世显回头,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坐在椅子上,面色平静,气度淡然,见他看过去,也只淡淡的道了一句:“陆大人。”
陆世显不可置信的道:“你说她?刺客?”
宋子易:“大人,这位姑娘不是刺客,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,宋子易道:“所以其实也不能怪这位姑娘,实在是拓拔王爷有些过分,而且,这姑娘杀狼有功,不然今晚还不知道得死多少百姓。”
“那也不能伤人啊,而且还是北荣的王爷。”
陆世显有些头疼,那可是北荣啊,他们刚和北荣打了一仗,好不容易对方撤兵,这要是再伤了对方的王爷,那人家可又有借口打过来了。
可是如宋子易所说,是拓拔王爷先调戏动手在前,而这姑娘又救了不少百姓,确实不能算有错。
这都什么事啊!
“你看着她,我进去看看情况,拓拔王爷没事还好,要真有个什么事,我们都得玩完。”
陆世显说完,甩袖进了屋子。
宋子易沉默的应下,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过了一会儿,宋子易对叶晚道:“姑娘,你放心,陆大人刀子嘴豆腐心,且护短的很,你这次杀狼救了很多百姓,他不会怪罪你的。只是你伤了拓拔王爷,要是北荣追究,确实有些不好办。”
叶晚并不担心,她现在也不是阶下囚,在这坐着有吃有喝的,接过花柠给她倒得茶,叶晚道:“他死不了,只要人没死就行,当时情况宋少尹也看到了,我只是本能防卫,想来就算北荣想追究,我也是占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