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人,你是不是担心过早了,如今雍州的大军可能才刚到安阳,这仗还没打,你怎么就肯定我们一定会输了。”
“我们要面对的可是北荣大将齐颂啊,生平几乎从无败绩,战无不胜,威名在外。要是能赢,我们早就赢了,哪能被迫割地赔款那么多年,还有那刘已,已经输在齐颂手中无数次了,这次还让他上,只怕见到那齐颂就吓得尿裤子了。”
徐墉话里话外满是不屑,赵轻柔拉了拉他的袖子,让他注意点,要是被别人听到了,小心掉脑袋。
这些叶晚也知道,只是她面上不显,反而道:“徐大人,既然这是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,难道朝廷上的人看不出来?”
徐墉道:“看出来又怎么样,只要不让萧焱回到西北大营,不再立功,他们哪里管这些。”
所以需要很讨厌那些勾心斗角的人,都什么时候了,国都要亡了,还在乎那点子屁事,萧将军为天朝立下多少汗马功劳,救了多少百姓,一心为民,可惜,却遭受到了上面的忌惮。
不过到底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,要是真把萧将军逼反了,他们也承受不起这内外交困。
“叶丫头,你就说你怎么打算的,你走不走,路引户籍什么的我都可以给你准备好,到时候咱们一起走,也能有个照应。”徐墉一脸认真道:“我可是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才早早跟你说的,不然到时候真打过来了再想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赵轻柔也道:“是啊小晚,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,你是不知道北荣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他们手中的俘虏,可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自从那次后,赵轻柔和叶晚也成了朋友,叶晚也时常出入徐府,在杏花县的产业徐墉也关照不少。
叶晚知道他们的好意,不过她觉得这个国家气数已尽,就算这次躲到了其他地方,可是要是安阳真的失守,那其他地方失守也只是早晚的事情,所以只一味的逃是没有用的。
只是,她也没有拒绝徐墉和赵轻柔的好意,该准备的她会继续做,但也要留一条后路。
于是她答应了需要的提议,要是安阳真的失守,他们就躲到雍州去。雍州地处江南,是天朝最富庶繁华的地界,而那里有着很多天堑,即便真的战乱也不会轻易沦陷。
离开徐府,叶晚并没有回稻香村,而是转了个弯,朝锦绣坊走去。
锦绣坊,叶晴穿着绣娘的衣服,正在刺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