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赞同谈和,咱们现在确实不适合大动干戈。”
“你们就只会忍忍忍,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,我天朝现在已经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存在了,缺什么就来打我们,我天朝原先幅员辽阔,资源丰富,百姓富庶,可如今呢,土地骤减,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。这都是因为我们太弱了,不但弱,还不想反抗,所以人家年年来打你。”
“呵呵,几位大人想要谈和,你们可看了北荣提的条件?其他的不说,就单那一千万两黄金,我想问问各位,你们是打算把自家的家底都捐出来充进国库吗?不然,你们拿什么和北荣谈和。”
“皇上,绝对不能谈和。北庆和开阳是我们北边最后的屏障了,一旦失守,敌人攻到京城来用不了一个月,到时候天朝就完了。”
“求皇上下旨,调萧将军守城,如今只有萧将军能抵挡住齐颂的大军了。”
“如今安阳只有二十万兵马,而北荣大军有一百万,刘已绝对守不住。只有萧将军过去,他可以调西北大营的六十万兵马,加上安阳本来的二十万,才有和北荣的一战之力。”
“皇上,我们不能一直忍让下去了,不然以后今天北荣来要两个府,明天西楚来要几个城,大家都知道我们好欺负,我们就离灭国不远了!”
“求皇上下旨调萧将军回京。”
天圣帝被吵得头都大了,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做皇帝,好好的享乐,可是,所有人都在给他找麻烦。
天圣帝正值壮年,但因为常年纵情酒色,身体亏空的厉害,病痛缠身,如今看起来倒有些像五六十岁的。
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看着下面争吵不休的大臣们,只感觉头昏脑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