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文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,“叶公子虽然年纪小,却并不是会轻易被人说动的人,他小小年纪就能将产业发展成如今的规模,会是普通人吗?我本想着他年纪小,看到义村那些人生活的困苦,会动些恻隐之心,也许心一软,就会帮他们。但是,从他到义村到我们离开,你有见过他变过表情吗?他的情绪始终没有波澜,看那些村民并没有什么异样。所以就算我说了,他也可能会拒绝,因为他没有义务管那些人。”
当初在杏花县,叶公子也跟他说过,钱再多也是他自己的,跟旁人无关,旁人没有资格替他决定这些银子的用途。
江从文又长吁短叹了一番,上了马车,算了,还是再另想办法吧。
那边,叶晚离开后就回了租住的院子,江从文的想法她当然看出来了,只是她又不是救世主,这个世道如此,受苦受难的百姓多了去了,她就算有钱也管不过来这么多难民。
她能做的也只是让自己家人过好,再让自己的村子发展的好一点。
旁的人,叶晚垂了垂眸子,想着那简陋的教室中,那一个个穿着打补丁的单薄的衣服的孩子,却坐姿端正,态度认真的上着课,他们连饭都要吃不饱了,却还在努力的学习着知识。
真是好笑啊。
这个国家都烂成这个样子了,皇帝让他们无家可归,他们这么拼命读书又有什么用,皇帝如此,他们改变不了现状。
但是她又想到了叶小宝。
想到了那晚灯光下,叶小宝稚嫩却坚定的声音,那一往无前的眼神让叶晚叹了口气。
如果再过几年,叶小宝还是这样的想法的话,她就……
“二姐,你回来了,我们要出发了,快到约定的时间了。”
刚换好衣服,叶小宝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。
叶晚打开门出去,见叶小宝也换了身衣衫,很是素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