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一身红衣的风流公子凑了上来,“我看看我看看,能让咱们萧大将军说一声有趣的姑娘可是少见啊。”
“花月锦!”萧焱声音微沉。
“干嘛?”花月锦回头,见萧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,顺着视线往下,就看到自己刚啃过猪蹄满是油污的手正趴在男人的衣袖上。
花月锦讪讪的收回手,顿时留下一个油手印,房间内的温度都好似降了几个度。
撇了撇嘴,花月锦嘟哝道:“真不知道你这么爱干净在战场上是怎么受得了的。”
花月锦摇了摇折扇,从下面收回目光,看向屋内跪着的冷汗涔涔的中年男子身上,“徐大人啊,刚才的事情你听到了吧,有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徐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一脸苦色,“公子明察,下官并不认识那个叫罗康的。聚香楼东家是宁伯候二夫人的产业,他们掌柜吴华勇是二夫人娘家弟弟,当时开业时知会过下官,要下官行个方便。但是下官绝对没有纵容他们欺负百姓,今天发生的事情下官绝对不知情啊!”
前些天严邵洪那事刚逃过一劫,今天好不容易将人请出来求个情,没想到又遇到罗康这事,难道天要亡他不成?
华凌羽看了眼对面垂眸喝茶的萧焱,“大哥,京城来信,圣上病情恶化,我们可是要回去了?”
圣上称病休朝多日,没有立储,几位皇子明争暗斗,京城时局变得很快,他们在这千里之外得知消息太慢,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不好及时处理。
“嗯。”萧焱淡淡应声,“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,准备一下,明天便启程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