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高声制止,这场戏才刚刚开始,怎么轮得到他们叫停。
徐墉“啪”的拍了一下惊堂木,“叶晚,本官念你年纪小对你一再留情,你再不退下,就别怪本官打你板子。”
堂下人都被吓得一哆嗦。
叶晚却面不改色道:“大人,此案有冤,怎可如此草草结案,这不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吗?还是说大人收了谁的礼,所以才想尽快结案,意为包庇真正的凶手?”
“大胆!来人,把她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!”
叶荣连忙磕头求饶,“大人,小女不懂事,求您绕过她,我认罪我认罪,请您放了她吧!别说五十大板了,就是二十大板她也撑不住啊!”
宋柔也跪地求情:“大人,我是她母亲,我愿意代替她受罚,求您放了我女儿吧,五十大板她会没命的……”
有衙卫上前来想要把叶晚带下去,叶晚脊背挺直,目光泛着冷意,拳头紧握,准备动手拖延时间。
就在衙卫快要靠近叶晚时,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徐大人,你就是这么判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