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咳,徐墉肃然道:“叶晚,你最好有个让本官不责罚你的理由。”
“自然,小女听说此案受害者乃是常家,还一口咬定我父亲是凶手。但我父亲只是个勤勤恳恳的木工,忠厚孝顺,老实木讷,杀人一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。而且还是常家这种对于我们高不可攀的人。所以,小女这几天便去了安平县,想要查清此时的原委。也是方才刚回到杏花县,一到县衙就看到了刚才那副情景。”
顿了顿,叶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是以才情急之下打伤了大人的两名属下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主要是小女也没想到这两位大哥竟然这么不经打。”
最后一句话叶晚说的声音很小,但公堂就这么大,周边人还是听到了。
徐墉嘴角抽了抽,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他没用责罚她她都该偷着乐了,竟然还敢当堂内涵他手下人。
被打的两个衙卫也是脸色青紫,被一个小丫头给一招解决,他们也是丢不起这个脸,还被当众又讽刺了一遍,绝对是故意的!
男人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,看着下方,这丫头胆子果真不小。
叶晚仿佛不知道自己说的被人听到了一般,又笑眯眯的看向严邵洪,“这位便是严公子了吧,早就听闻严公子一表人才,温文尔雅,如今一见,传言果然不虚。”
严邵洪只微笑颔首了下,并没有想要搭理叶晚的意思。
在他看来,叶荣是必死的,这个叶晚不过是个农家女能翻出什么浪来,即便她方才说她去了安平县调查,在他看来也是不怕的。所有证据他都销毁了,叶晚一没身份二没背景,她能查出些什么?
叶晚也不在意,继续道:“听说常老爷只有常小姐一个独生女,父女感情很深,今天是常老爷一案开堂的日子,怎么不见常小姐一起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