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烛七年。
木牌前仍有一人低头烧着纸钱。
若是让小侍回忆起当初的事情,他其实也说不清楚。
只知道自从公子的婚事突然被压下后,公子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的状况愈发往下,不仅话少,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的算术都碰得少了。
丞相大人特此还去请了皇宫的太医来为公子诊脉,公子金枝玉叶,哪里得过这么重的病症。
太医说公子有了心病,若是不解开恐怕时日不多。
可明明前几日的公子还生龙活虎的,满眼笑意,一直操劳着婚事的安排,还在府里学习婚事的礼仪。
他想和丞相大人说清楚公子的转变。可公子却在府里发了一通脾气,几乎歇斯底里警告所有人都不要提及那位小姐。
没人再敢提,就连贴身在公子身边伺候的他都不敢。
公子从未有过这样不注意仪态的时候。
棺木送过来的那日他正巧在公子身侧。只是公子连打开都不敢,硬生生守着棺木前好几个日夜,撑不住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