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是回过了神,睫毛无助地晃动,唇瓣满是咬痕水渍:“妻主,有些冷。”

谢知锦当然会觉得冷。

轻纱一扯就坏, 现在的处境对他来说,似乎只能依附着被褥遮掩自己的身子。

余祈却觉得没什么。

她当作没听懂小花魁的言外之意, 也没有要帮他去取衣服的意思,只是将人搂得更近些,不慌不忙地道:“我帮知锦暖暖,方才累坏了吧,早些歇息。”

美人轻咬住唇瓣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比起美人现在的处境,余祈的衣裳则是完好无损地贴在身上,顺便也蹭在美人雪色身躯之上,将他那破损的轻纱弄得更乱些。

倘若都是如此,倒也算了。

现在只有他不着寸缕,着实是拿不定主意,觉得自己做派太过于浪荡,不似正经夫郎那般举止有度。

但若是妻主喜欢,倒也无妨。

他心下宽慰好自己的情绪,然后便自暴自弃地不再去管,视线随之垂落在少女的颈侧,目光珍视,小心翼翼地抬起指尖缩进对方的手心之中。

是他刻意引诱,能得到这样的结局已然是打破了话本的程度。

衣裳无意摩挲在雪白的皮肤,将他整个人都拢住,几乎是附着在他身上的程度,极大地安抚了他的不安。

总归是赤着身子,他没办法做到完全无视。

美人乌发红唇,肩颈的线条一直蜿蜒起伏向下,滑落至空白的腰腹处,水墨丹青的相貌,清冷的性子也被养出春水般的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