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将人拉到了床榻边,直至白皙的小腿被被褥遮掩完全,他方才松开手。

“你也来休息。”余祈把人拉了上来,对方发丝微凉贴在她的脸侧,梳洗的香气溢满在怀抱里,“一个人去洗了?”

衣裳褶皱地被压着,余祈好心情地摸平整,滑过他的脊背:“下次叫我陪你一起。”

她倒是对小花魁注意的精细,比之前还要更贴心仔细些,几乎是无微不至的地步。

此时抱着人也没有再多的动作,余祈干脆拉着人躺在床榻上,想起来什么:“竺毓世女已经得了应允,能在京城再待上些时日,你这几日可要再去见她?”

美人垂眸:“不必,我不打算回竺毓,与她们往后也就不会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好,不过我们的婚帖可要给她?”

“妻主不介意她的身份,便可以。”美人在她怀里侧身,正对着少女的脸,眼眸里祥和平静,“妻主以为呢?”

“那就给她。”

那日瞧见小花魁和世女的接触,看起来也没有太差,理应将人请来见证婚事的。

——

大婚当日,喧闹无比。

十里红妆,聘礼从街头摆到街尾,沿路抛洒花瓣,满城的百姓从中拾起金叶子,处处都有贺喜声。轿子里的人凤冠霞帔,婚衣上的金线昳丽,红绸绣工精美。

拜了堂,入了洞房。

无人干扰婚事,就连闹洞房的步骤都被余祈二话不说地撤除,她进了满是喜庆的屋子,拿起玉如意挑开红色盖头。

红绸随着动作被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