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是她突然想欺负小花魁。
怀里的人唇齿间还带着方才未平复的呼吸,嗓音里隐约有些清浅的喘意:“嗯,妻主做得没错。”
余祈听着莫名有点愧疚之心了。
拜托, 小花魁未免也勾人了吧?
再这样下去,她可是要把人按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了。
好在她的自制力一向不错, 顾虑到小花魁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没有再继续了,只好重新把人拢回怀里,“算算时间,你的药效应该快好了吧?”
贴着身躯,怀里人的心跳声清晰。
“是快好了。”美人答完便继续休息,每次开口说话仿佛都是在考验意志力的时候。
他也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不是药效在发作。
“那就好。”余祈生了困意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:“晚上与你说话的女子是谁?”
“什么?”美人还没从方才的暧昧中回神,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是谁。
墨色的眸子微红,裹着潮气,口脂早已被殷红的血色妆点,就连白皙的脸颊上都有明显的红色唇迹,更别提脖颈往下的位置了。
美人的发丝凌乱,随意垂落。
余祈随意勾起来一缕,她弯起眸子,透过那点微弱的烛光将指尖抽回,落在帕子上擦拭干净,“是使团里的谁?与你关系瞧着不错。”
“竺毓国的世女,按亲缘,她与我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关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余祈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