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他都觉得自己不像是他自己,但这次更多的,其实是想让妻主不要这样轻易地说出让他离开的话。

他承受不了分开。

就连定好期限的离开他都会默默难受,更别说这种毫无归期的约定。

夜色愈发深了。

在窗下毫无保护的烛火摇曳着,将屋子里灰暗的边边角角都照出来些阴影,但仅靠这点光亮,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面容。

余祈想起来还在外面等着的揽星,她低声和小花魁说清楚要做的事情,这才起来。

等她站起来,美人指着那边搭着的衣裳:“妻主先穿我的,早些回来,莫要着凉。”

“好。”余祈弯眸笑了笑。

她秉着从哪进来就从哪里出去的路径,从窗户边上翻出去让揽星先回去,这才原路返回。

只是才翻进来。

就被她带进来的风掀动了桌上被砚台压着的纸张,上面似乎还落了字,旁边又是烧着的烛火,余祈想看不清楚都难。

她收回落在被墨迹晕染的黄色纸张上的视线,发现里面的字句似乎是写给她的,是一些道歉的话语。

似乎写的还不止一份,砚台下至少压了十几张写过的纸。但这是小花魁的东西,余祈没有窥探隐私的习惯,哪怕是和自己有关,她还是收起了好奇心。

小花魁的衣裳和他本人一样,闻起来香香的,摸着也舒服。

余祈压下变态的想法,重新脱下来外衣,等自己在炭火旁稍微暖和了些,这才重新回到小花魁身边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