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她指定是要保大的。

但一想到小花魁要遭罪就不太忍心,可是小花魁这模样,一看就是要生下来的打算。

余祈默默点头,毕竟她不可能还要去反驳小花魁,她指尖贴着美人的腰腹,却并未感知到什么动静,“那我们的婚事要尽早些办。”

“放心,之前就一直在准备,再添些别的东西邀请些好友来就行。”少女抱着怀里的人,连动都不敢动了,生怕弄伤怀里的人,“对了,你是想在京城,还是在兰城办?”

“妻主决定就好,知锦都喜欢的。”

美人睫毛垂落,他抑制了下呼吸,词倒是都安稳落下,并未掺杂太多溢出的气息。

少女抬起眸子,随意用眼睫胡乱地蹭了蹭他的侧脸:“那就都办,先在京城吧。”

是个好主意。

反正余祈是这么觉得的。

但小花魁却皱了下眉:“妻主,会不会有些铺张浪费……”

他的话语未结束,余祈就打断了,指尖压着他的唇,完全独裁:“刚才是谁说让我决定就好?而且才不浪费,婚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
浪费?

现在来谈浪费未免也太晚了。

她筹备了这么久,就是等这么一天,不用的话那才是浪费了。

“至于聘礼……”余祈深思熟虑正要说出来一个高得吓人的字眼。

“三万两。”美人唇瓣吐出来几个字,以他对妻主财力以及空余的估算,得出来这个钱数,又想起来什么,继续说:“妻主不可以变卖铺子。”

“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余祈眉心跳了跳,总感觉小花魁看她的眼神有几分看待败家子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