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祈思索了下,还是等着小花魁落单回了屋子的时刻,特意等下人们都退开,她才小心翼翼地下来,翻进窗子。
才进来就差点摔一跤。
与正在边上点燃好烛火的美人对视一眼。
余祈差点摔在小花魁的身上,好在她稳住了手,整个人被迫压在了桌上的墨水上。
这下好了,衣裳上染了大半的墨。
美人毫无怨言地将砚台移开,他垂眸检查了下余祈身上是否有伤口。
余祈:“好巧。”
是挺巧的,她直接半夜进人家闺阁了。
“我错了。”她利落道歉,然后移开了些,指了指自己布料上的墨水道:“要不我们先停止生气一下?”
实在是太狼狈了,但她完全没想到窗户底下就刚好是桌子,也没有想到小花魁半夜还在写字。
写就算了,蜡烛都不点是什么意思?
“妻主来做什么?”美人看了眼她身上的墨色,替她重新取来衣裳,干净柔软,他继续说:“是我的衣物,如果妻主介意,我再去取别的。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余祈接过来,听小花魁还是这样的称呼,这才放心了些。
看来就算生气,也还是认她的。
但小花魁给的衣物单薄,她还想拿套合适的外衣,但却是不太好开口,只能继续哄人:“我下次不会这样了,和我回去,好吗?”
“妻主这样,要如何回去?”美人指了指外面的天气,“夜里冷,不如先休息一晚再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