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南止的默许,这些人并未有离开的意思。他们都是清倌,眉眼也干净,不像是遭遇过凄惨的经历,反之和闺阁之中其余公子一样。
只是他们不必遮掩面容的貌美,有花楼的人守着,寻常人也只能遥遥一见。
少女这般,的确有些不懂享受了。
门被推开,曲忆水闯了进来,看了一眼屋中的九位美男子,其中八位还是最出名的清倌,她气得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是谁说不可能来花楼的?”曲忆水抱胸,语气变得酸溜溜,“亏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。”
“你认识?”南止抬眸问她。
余祈捂住头,没办法只能应下来:“是。”
在被抓住的时候她已经取下了面具,所以前面曲忆水才会认出来她。
曲忆水还以为和余祈说话的也是花倌,但她觉得眼生,况且两人靠得这么近,她便直接去了对面的位置坐好,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这种好事你不带我,我就告诉你夫郎。”
“女子流连花楼再正常不过,小姐这样做有什么意义?”南止端起来酒杯,抵住唇瓣抿了一口。
余祈推了把椅子,重新坐回去,和曲忆水挨在一块。
她对南止的话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有点委屈,明明都已经快要到家门口了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小花魁。
南止对她好像没有伤害性命的打算,至少现在感受不到他的杀气。
曲忆水笑了起来,她看向推椅子过来的余祈,抽了抽嘴角:“对我当然没有用,但对她,肯定有用。”
“你说完没有?”余祈靠近她,将袖口的绳索露出来,眼神示意她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