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到底能不能分清楚场合?现在是挣钱的时候吗?

现在更重要的是保住性命才对吧。

“你在看什么?”南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他与底下的男子对视一眼,对方就直接上台让一众花倌下去了。

余祈扯了扯唇角, 顿时明白花楼和南止是有关系的。

其实很明显,如果和他没关系, 他又怎么可能把她捆到这里来。

只是他怎么又开口说话了?

"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你故意的?"余祈指着底下一个女子继续说着:“我记得她,她当时差点冒犯了你,你是担心我没办法打过她们,所以才特意安排了官兵过来?”

她越说越觉得思绪清晰。

“只是,你为什么肯定我会救你?”

南止并非是她原先世界的朋友,若是眉眼不相像她大概会让手下人去管。

她身侧的少年垂下眼睫,递过来一根串着红绳的铜钱:“还记得吗?”

“一枚铜钱?”余祈疑惑不解,她觉得这种东西不认识才奇怪吧?

她原先在兰城,过得惨的时候就是用的铜钱。

“巧合,觉得你会救,所以这样。”他嗓音有些冷,带着细茧的指尖压着铜钱又放回了袖口,没有让余祈再有观察的机会。

余祈无奈,觉得这个答案也挺无厘头的。

但对方既然不打算说,那她继续问也不会有结果。

余祈记不清当初的举动,对现在的她来说,都是以两为单位的生活,当初那个将铜钱串满的记忆已经模糊。

那枚铜钱被南止的身体温热,正如当初他下兰城与麟羽见面时,遇见的小哑巴一样。

那封信也是小哑巴的,他不过是借着对方的身份在风临国生活。但小哑巴不过八九岁的模样,南止就又花钱改了年纪,也就没有了结对方的性命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