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未曾说话,他的嗓音吐字青涩生疏,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感。

他才成年没多久, 音色年轻。

“你会说话?”余祈没有动,她招手让衔玉退后, 顺着他的意思让衔玉掉转马车。

离府邸还有段距离,外面还有乌泱一片的黑衣人, 余祈知道不是他的对手,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,她只能认栽。

南止的眼尾湿红,他手臂受了较重的伤, 指尖滴落的血也是因此而来, 满手的血水,瞧着怪渗人的。

马车掉转方向。

有位黑衣人接过来衔玉手上的缰绳。

车内的少年拿出绳索毫不客气地捆绑住她的手腕,强行使用受伤的手,他动作认真仔细, 唇瓣闭起,再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余祈扯了扯唇, 她也不是不能反抗。

但外面的一堆人她指定是打不过,索性现在就直接摆烂,她任由南止缠绕绳索。

绳索系得紧,很容易就勒出来红色的痕迹。

她的手上还被抹上些血迹,倒是将绳索的踪迹给完美掩盖住。

“捆我,是要干什么?”余祈觉得南止没有要绑架她的理由。

毕竟他们的凤后已经死了,他就没有效忠的人,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捆她。

少年敲了敲马车壁,并不气眼的声响,但马车立刻停了,外面递进来不知道从哪抢来的水盆,他默不作声清洗着指尖的血色。

当着余祈的面褪去外衣。

她移开视线,等包扎的声音结束,对方换好衣裳,才转过来头,“在军营里,我帮过你一次,你现在这是要恩将仇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