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高声说完。
眉眼都是挑衅的笑意,对着朝他步步逼近的余祈也只抬起眸子,一脸不屑,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他在或者不在我手上,你又能如何?”
“你没资格动我们。”
他嗤笑一声。
说的都是些故意激怒她的话,余祈心底清楚,她没有装作无事发生,在他面前蹲下来,又偏头看了眼边上昏迷过去的女子。
“你想做一国之主,对吧?”
她低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,身后的沈离都忍不住挑眉看她。
毕竟余祈面前的是男子,而男子连出门都要被律法束缚,又怎么可能登上宫门做一宫之主呢?
余祈不紧不慢地说着:“若是让一些支持皇女的党派知晓你的想法,你觉得她们还会站在你这边吗?”
“你以为这次胜券在握,却从未想过现在的局面,我猜,你最后的底牌就是你那些还没被我们抓住的手下吧?”
凤后咬唇不语,视线阴晦不明地看她。
“如果你真觉得我没资格,又怎么会让人去抓我的人呢?”余祈极少这样,眉眼的神色都淡了些,温润的姿态不复存在,“你说,若是我在殿下身旁吹些耳旁风,用你的死鼓舞士气,你觉得如何?”
“闭嘴。”凤君的发丝凌乱落在地面,他激烈的动作引得锁链发出声响,“就算我死了,你也别想从我口中知道你相好的死活。”
“方才我一进来你就认出来我,是见过我的画像了?”余祈觉得这也是个疑点,她记下来,继续问,“你不说,说明你大概率也不清楚。”
“我总共来边关还不到十日,我夫郎失踪,若是八百里加急,那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,若是用飞鸽传书,来回至少要五日,其余的则要更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