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敌军驻扎的营帐,里面布置得比风临国的要奢华不知道多少,最里侧的大床最少能塞下六个人。

只是床边有一条细长的银色锁链。

余祈忍不住眼皮跳了两下。

南止坐在桌面,朝她示意另一边的位置,好像他们并未撕破脸皮,还是以待客之道对她。

余祈坐了下来,她还没想出来缘由,对方的纸张就推了过来,问她:「你为什么叫我南止?」

“你和我以前的一个朋友长得比较像。”

余祈感觉她自己之前有说过只是认错了人,不明白为什么南止还要再问一遍。

纸张上又落下来几笔:「你为什么不上当,是不喜欢这样的?」

他思考了一瞬,觉得这种话有损他的形象,拿墨重新抹掉,写下别的。

「我的言行举止是有破绽吗?」

余祈凝视着他写下的字,稍微头疼地按着太阳穴:“如果有破绽的话,我就不会被你抓进来了。”

少年垂眸,听着她的话若有所思。

最后才放下顾虑,他起身扯动余祈手上的锁链,顺便把床榻边上的链条系在她手上的镣铐上。

余祈:?

不是,玩这么大?

她试图避开锁链,少年却冷了眸子,指了下外面的人,威胁的意思不要太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