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君不耐烦地起身,出了营帐,衣裳混乱地见到面前的人。

眼前的人凤君倒是记得清楚,此人正是专门接收风临国细作消息的人。

“大人,公子前不久递出来消息,风临国的墨门君正是京城里的余三小姐余祈。”

“是她?”凤君眯起来眼睛,显然是对这个名字很是耳熟,“原来是她啊。麟羽呢?给他飞鸽传书,让他把原先兰城那位花魁抓过来。”

“谨遵大人吩咐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
麟羽被安置在风临国许久,平日里常管着花楼,具体的事情细则是将花倌送上达官贵人的床榻之上,依靠药物支配人心,得到一些秘辛。

至于他为什么对余祈印象深。

那自然是麟羽跟她抱怨,说是在手底下倒贴了位养了十几年的花魁,落到了余祈的手上,他把人放了,结果花魁一丁点消息都不肯和他透露。

麟羽很是恼火,对淮竹一直当树洞一样的诉说了一些往事,也是想培养他做细作的,结果对方直接背叛了他,信了女子的甜言蜜语。

鸽子要飞,那也得翻山越岭,一个个消息递下去,等到了兰城,那都是几日后的事情了。

短短几日,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余祈直接沦为阶下囚,和三皇女隔着牢房两两相望,她再往旁边看,隔壁就是余太尉。

“好了,这下被一锅端了。”三皇女朝她摊手,忍不住问:“话说,我被时泽骗进来也就算了,你们两位是怎么回事?”

余太尉低下头,回答:“抱歉殿下,遭了之前手底下人的暗算。”

“那你呢?”三皇女朝余祈挑眉。

余祈挠头,哈哈一笑,“我也是一时没注意,遇见了熟人,不小心就被打晕送进来了。”

所谓的熟人,其实就是南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