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要亡她。
不过,只要她两人互不干扰, 其实也没什么。
清者自清。
余祈握拳。
反正沈将军不敢暴露男子的身份,她也不是那种好色之徒,不会做出不妥的事情。
余祈认命,收拾了下地上的被子。
“墨门君是从何而来的?听闻短短两个月便得了三殿下的信任,当真厉害。”
沈离破天荒地与她搭话,只是视线警惕,他不动声色地擦拭着自己的刀尖,将那血迹清洗,“墨门君身子弱,怎么还来了边关?可是边关有什么在意的事情?”
他一连串地问题。
余祈坐在地铺上,手中是一本策论,她翻看得无聊,回他:“放心,我不是敌国派来的细作。”
擦拭血迹的手停住。
脸上的疤不再那么吓人,眉眼肆意张扬,眼尾烟波浩渺。
“沈某也不与墨门君打谜语,我效忠于风临国,以国为先,墨门君不是细作,我反而还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嗯。”
余祈应了下,随口道:“我手无寸铁,恐怕还要将军多多保护,对了,还请将军明日帮我在军中寻个人。”
沈离品性好,这样说他大概率会帮忙一下。
余祈当然不会全然托付自己的性命在别人身上,说完没多久就抛之脑后,她连外衣都未解开,直接窝在被褥里。
见床榻上的沈离面带疑惑地看向她。
余祈清了下嗓音:“我平日里睡觉也是如此,脱了外衣反而睡不着,若没有事,我便先休息了。”
说谎不打草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