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殿下。”

她抬手拱手,视线匆匆扫在三皇女身边的人,心下疑惑。

怎么齐时泽也跟着过来了?边关又不是什么做生意的地方,他来是要做些什么?

虽疑惑但她并未开口,只等三皇女先行进了客栈才跟着一起。

旁边的齐时泽面上带着纱,稍微动了下步伐,视线总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她。

这面具,按道理齐时泽没见过才对。

余祈没有要暴露的意思,她进了客栈的天字号里休息,将门给关上。

她并没有带太多的人,安排了一些保护她的暗卫一路跟着,但如若有人真心要与她过不去,那也是容易出事情的。

所以她要再小心一些。

——

竹简被摔在地上。

二皇女走了几步上前,手里的画像展开:“蠢货,京城里这种容貌的,十个里面至少有三个。”

她冷眼,松开手。

画像落下。

余微织跪在地上,捡起来那张画,确认是她亲手画出来的那份:“今日墨门客与三皇女出城门,我见过的,她确实长成这幅模样。”

“你怎么敢肯定这个就是她?”

三皇女俯身,嗓音厉声:“为了交差掺些水分,下场你是知道的。”

“你是余府的庶出,你家里的人我动不了,但你父亲一脉的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
她恐吓的话随意而又平常,仿佛是说明日换道点心一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