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热气喷洒的耳尖微红,他侧过去脸,眸子也闭上,睫毛胡乱地盖上,努力平缓自己的呼吸。

单是听着对方的话,身体就焦躁得难以忍受,果然,不应该和妻主同榻而眠的。

只是他不想分开,这才一直忽略这个选择,倘若妻主与他分床,他身体上的反应和难忍也不会这么迅速席卷。

他还记得风临国的一些规矩。

咬着气息,压抑着说:“妻主有些时候,不像是风临国的子民。”

突然掉马的余祈:?

她笑了笑,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,一本正经地和小花魁开着玩笑:“对,我不是,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
“大概是做天官的,你跟了我,以后也能位列仙班的。”

明显的谎话。

美人明显也知道她是在玩笑而已,顺着微弱的光线看向她的眉眼,“好。”

余祈知道小花魁只是应她玩笑的这句话,但还是忍不住调戏他。

“知锦答应刚才的话,看来医师说是可以的?”她指尖才挑开来他里衣的一角,才摸上雪色的皮肤就被按住。

美人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。

他睫毛扫动,轻微地摇头:“不好看,妻主不要碰。”

语气明显的为难。

好像是提及自己身体最为不堪的一面,他显然有几分不敢面对,指腹压着她的手蹭了蹭,似乎是在示弱一般。

“可是你刚才答应了。”余祈笑意盈盈,看起来非常好说话,可手完全没有收回来的意思,“如果大夫说不行,那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