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女拖延够了时间,足够她手底下的暗卫在三皇女这里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轿子被下人抬起,摇晃得让她真有了几分醉酒的意思,“慢些。急着去投胎吗?”
她斥责一句,底下人的动作就慢了许多。
只是这速度变得太慢了些,二皇女又不太满意,眉头皱起得厉害,但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许是被酒翻涌的难受,一时之间没空同这些抬轿子的人生气。
至于被二皇女心心念念的墨门客,早就在她来之前脱身离开了,她正沐浴着,只是眉头皱起,有些许不高兴。
浴池水波翻出小浪花,雾气氤氲了一瞬,门被轻声敲响,这次确实是似曾相识的场景了。
“知锦?”她往池子边一靠,对露在水外的部位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,外面的声音微低,她听得不真切,便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外面的声音停了一瞬。
美人听从她的话进来,随即转身将门关紧,他方才小心翼翼地看清楚底下的路往这边走过来。
“要不要一起?”她抿唇开口邀请,朝美人伸手,意图将他拉下来。
主要是这段日子,小花魁好像不太喜欢被碰,每次药效发作的时候他就硬生生的忍耐,愣是没有让余祈占到什么便宜。
美人这次也是摇头拒绝,他在池水边蹲了下来,衣摆被溅出来的水弄湿了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