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的性命随时都可能有意外,在活着的时候自然是要肆意享受,毫无顾忌做些事情。
帘子上挂着真金,融成一颗颗小巧的珠子串起来,如同步摇坠珠一般挂满轿子的四个面,随着人抬起来,总是会发出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她一下轿子便直奔后门,只是似乎来早了一步,外面盯梢的人冲她摇头,示意黑水还未曾出来过。
二皇女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。
她无趣地摆弄着自己随身带着的酒杯,随心所欲地饮用,肆无忌惮地抱着酒壶喝下。
是为待会的大闹做好铺垫。
醉酒的人,说出几句胡话而已,想必三皇女会隐下锋芒不与她计较的吧?
二皇女唇角忍不住溢出来笑意,她喜欢看人有气却只能忍下的表情,让她倍感舒爽,仿佛心情都畅快许多。
酒杯倾倒,鲜红的仿佛血迹染在洁白的雪上。
二皇女没有回头去看地上这一滩狼藉,她抱着酒壶就强行进了后门,嚷着:“难不成你要拦皇女?”
随手拉过来一个拦住的下人,把对方的脸往旁边侍从已经抽出来一半剑的地方压。
她直接闹进了三皇女府里。
与正前方的蒙面公子碰了个正面,她眉眼略清明了些,忍不住联想黑水门客,难不成对方就是黑水,假扮成男子蒙面见人?
装作酒意发作,嘴里随便念着位花倌的名字,就要去抱住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