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点头。

虽然对面是哑巴,但能挣钱的机会,小二不会介意,连忙热情地把他往楼上带:“的确还有一颗,只是色泽不同,我瞧你喜欢,这才带你上来见老板,只要诚心些就能买走。”

面纱上的眼眸微亮,他眉眼弯弯地点头,跟着上去了。

——

这段时间过得飞快,三皇女底下突然出了一位高深莫测的门客,只知道名号为墨不知容貌如何。且参与的事情只管冤情悬案,亦或者是民生大计,对待党羽之争倒是销声匿迹一般,鲜少出手。

“倒真是黑心,不如就叫黑水好了。”二皇女又是摔了一整桌的杯子,她怎么也想不到不仅要和大皇女争,还要同突然冒出来的三皇女争。

三皇女,明明比她还要更不务正业,却突然在朝堂里有了不小的势力,明明当初传言是说失忆过,难不成脑子还变好了?

余微织如今成了二皇女的主要门客,她越来越难以脱身,又不可能得罪二皇女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为人出谋划策。

只是萤火之光,比不得月辉之色。

她只觉得未来的路一眼望到了头,毫无悬念,只是没想到路途曲折了些,冒出来的三皇女打得众人猝不及防,更没有人会想到陛下会安排三皇女去边关。

“二皇女殿下莫气,如今我们一派党羽受损,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,让大皇女一党和三皇女一派鹬蚌相争即可。”

她跪着提出建议。

只是二皇女并不领情,她随手抄起来茶杯摔在她的脸上,撞破了额头,冒出血迹。

语气阴狠,走近俯身靠近她:“你是何居心?”

“你的两位姐姐是大皇女一党,我早就知道,只是没想到余太尉这般舍弃你,你还要为她们考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