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弦上的指尖在最后的尾音停下,他指尖泛红,刚垂下眸子,就被余祈重新塞回了暖炉。

“别冷着。”

她叮嘱道,顺手将洞箫搁置在琴弦的一旁。

紫竹洞箫吹奏起来,细腻丰富,悠长宁静,与琴音婉转相配。

是余祈特意挑出来学的。

“是特意为你学的,会高兴点吗?”余祈直接开口替自己说话,也没有要瞒着的意思,“这几天偷偷学的。”

“妻主天资聪颖。”

“自然。”余祈丝毫不客气地应下来,完全忘记刚开始她吹出来的音调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
美人唇瓣微勾出一抹清浅的笑。

在院落里妻主的一举一动,要瞒过他实在是难,他大概早就知道妻主这几日学习洞箫的事情,只是没想到是为了自己才学的。

雪花飘荡,余祈望着画舫外的景色,她又回头看了眼小花魁的笑意,只觉得雪色与他都让人分不清楚差别。

“酒楼大概是不用去了,听吕易之说,生意好了很多,新的创意他们也会去想。”余祈没有忘记酒楼是小花魁的产业,“酒楼目前是她管着,至于南止,他被分在别的地方了。”

之前有和小花魁说清楚,关于南止的留下,小花魁并没有持反对意见。

但既然小花魁有些介意,余祈便没有再把人放在酒楼里了。

美人随口一问:“妻主让他管铺子?”

“嗯,他能让我多挣些银钱。”余祈解释,“所以才让他去做成此事,别人恐怕不行。”

“妻主要小心些。”美人低垂着眉,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告,只能简单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