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沉浮,但总归还是理智占了上风,因此也只是贴着小花魁休息,并未有什么不妥的举动。
余祈在他肩头勉强抬起眼皮去看他手里的动作:“你的病才好,怎么在弄这个?”
病才好转了些,小花魁又开始拿着衣针刺绣,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在虐待人吧?
“不如出去逛逛?”她提议。
反正就是别碰刺绣了。
余祈酒都醒了,她取过来针放在衣裳上,还不忘将衣裳推远些。
“好。”美人颇有几分无奈,只能收回手答应她突然的提议。
木椅被少女弄出声音。
余祈起身,拉着人起来。
“听说闵月湖最好赏雪了。”余祈去拿了件披肩,撩起来美人背后倾泻的发丝,将衣裳给他披上,嘴里的话还没停,“你的琴也可以带上。”
这段日子,她可是特意悄悄练习了箫,到时候拿出来,指定能给小花魁一个惊喜。
想法很饱满。
现实很骨感。
画舫船上的余祈寻不到什么机会,小花魁完全没有要抚琴的意思。
咬着点心,她都觉得嘴巴里索然无味。
“妻主今日去了哪里?”美人视线从飘荡的雪上移开,落在她的身上,还不忘弄掉她发上不小心沾上的雪花,“是酒楼?”
“不是。”余祈摇头,看了眼四下船只离得远,画舫船上也都是她自己的人,“是见了三皇女。”